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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你提一个要求,希望你能牢记于心。”
秦钰有些紧张地点点头:“我一定!”
“好,我要求你以后做个好人,善待每一位女子。这是秦牧舟师兄,以及每一个血脉显化的秦家子弟都会恪守的原则。我不是秦家人,却是秦牧舟的师弟,代他教育后人也算天经地义。”
秦钰沉默了一会儿,认真说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那么,欢迎你加入灵山外山门。”
下一刻,王洛就在飞升录上,写下了秦钰的名字。过程平淡无奇,既没有天降异象,也没有什么无形枷锁被打破的声响,除了王洛的贺词,甚至连一个身份证明都没有。
但此时此刻,秦钰的确已被接纳为外山门的一员,他的所有资料都已经呈现在了飞升录上。
只要当事人真心同意,那么只消山主点头,一个外山门的编制就是这么轻松简单。毕竟今时不同以往,外山门的编制早就不那么值钱了……
而飞升录上,秦钰的资料可谓惨不忍睹,各项数值对比石玥,显得一无是处。他年事已高,早过了修行的黄金期,曾经辛苦凝结的中品金丹也毁去多年,所有的修行根基都退回到了筑基时代,完全不再有复苏的可能。
事实上,即便是巅峰状态的秦钰,也算不上天才横溢的修行人。王洛收他入外山门,与修为是半点关系也没有的。
而从品性角度来看,似乎更是平平无奇,吃苦耐劳,天性纯良……也仅此而已了,并不足以让人另眼相看。
但在王洛看来,秦钰的心性其实更在石玥之上,他吃女人苦吃了十几年,吃得家破人亡,吃成行尸走肉……但他并没有因此愤世嫉俗,也没有报复社会,只是默默承受了一切,然后以瑟缩却平和的态度对待每一个可能谋害他的女子。
十几年来,石玥是唯一一个对他抱有善意的女人,而秦钰就恰好抓住了这唯一的善意,从而有了结识王洛的机会,这不是心性的胜利,难道是运气的胜利?
而这等心性,又是故人之后,理所当然值得一个外山门的编制,何况王洛眼下还正好有件事,需要活用到他这份心性。
一边想着,王洛一边合起飞升录,然后伸出一根手指,指腹的肌肤自然豁开,从中流出三滴鲜血,悬浮在半空。
“刚刚的战斗中,红发的守劫女的降咒都是范围释放的,尤其最后一道恶咒更是广域传播。虽然没有刻意瞄准你,你眼下也没什么症状,但考虑到当时你身上降咒还在,而那个守劫女毕竟也是女人……保险起见,我还是分你三滴血。这是我承受降咒后,身体自然产生的抗体。直接吞服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增幅对降咒的抗性,算是有备无患的保险措施吧。你有没有带保鲜的玉瓶?”
秦钰连忙一边道谢一边点头,然后从随身的杂物袋里摸出好几只形状各异的玉质药瓶,里面装的大多是中年苦面人必备的各类慢性病药,此时被他逐一倒出,整理进新的玉瓶,忙碌一番,才留出三只空瓶。
而刚忙完,忽然就听得街边一声招呼,一个穿着肉厂工服的女子,带着一头汗水匆匆跑来,开门见山道:“秦钰你怎么传讯符都不带啊!?执事们早就要大家集合了!今晚肉厂部分复工,轮到班的人都要到岗!”
秦钰惊讶万分。
“复工?现在?!”
那女工点点头:“对,上面要求的,总之我已经通知到你了,别迟到哦。好了我还要去叫其他人,你……”
眼看要走,女工忽然皱起眉头,低声说道:“你脸色不太好,要不要我帮你请假?”
秦钰愣了一下,才连忙摇头:“不必不必,我待会儿就去厂子报道,你……先忙你的吧。”
而待女工带着有些许不舍离去,秦钰才露出前所未有的惊骇之色。
“她,她刚刚居然……”
王洛笑着点头:“恭喜你,已成功踏入秦家领域了。”
命运的开端仿佛并不是巧合
秦钰回到肉厂时,只感到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陌生……或者准确说,有半个世界都变得无比陌生。
那些冷漠、厌恶、鄙夷乃至明摆出来的敌意,这些过去填充了半个世界的东西,已经荡然无存了。
人们倒是没有立刻实现态度上的彻底逆转,秦钰一路走来,并没有见到什么跪在地上向他示爱,非他不嫁的狂热女……但原先见了他就吐吐沫翻白眼的那些老熟人,却明显转变了态度。比如向善路尾卖熟食的杨婶,就没再如往常那般,冲他恶狠狠地比划菜刀,令刀气纵横,而是紧皱着眉头,用力擦拭眼睛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。
而雨前巷卖糖的小姑娘,见了他后,也没有像过去那样尖叫着跑走,躲到树后面,而是迟疑地歪着头,盯他看了好久,突然抓起一小包糖果,塞到他手上,然后才一溜烟跑不见了。
一时间,秦钰仿佛置身梦境。
不过,他也知道这种美梦持续时间不会太久,因为……更美的还在后面呢。
命格的逆转,不是一蹴而就的事,就如他从荒原被人降咒,到家破人亡,其实也经历了一年的酝酿。桃花运也好,桃花煞也罢,都不是那种强制催眠洗脑,把他人意识当玩具般揉捏的强力神通。他在石街当了两年半的女性公敌,不可能一夜间就化身蜃景小龙王,走到哪里就让水发到哪里。
人们消除过去的偏见,建立全新的好感,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而具体有多漫长,就连王洛都没法准确计算,只能说一切拭目以待。
当然,秦钰并不期待那种蜃景龙王的生活,眼下的片刻平静,已经让他倍感安慰,他只希望这个过程最好能漫长到永远……
带着这样的心态,回到熟悉的岗位后,秦钰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,他坐在岗亭的阵眼位上,手捧一面被枝蔓缠绕的铜镜,元神与之相连,便分享到了厂区数十只树眼的视野,除了密级较高的内部区域外,整间肉厂几乎都被收入眼底。
正常来说,监视厂区并不是他的主业,同样的铜镜在护卫班那里还有几面,权限都比他手中的更高。真遇到那种擅闯厂区的贼人,也是由护卫们出人抓捕,轮不到他这个筑基都已经筑不明白的天残之人掺和。秦钰的本职工作只是简单的看门,传达,偶尔收发下百城通、万剑归丰的快递。
但秦钰这一生,其实一直都秉持着“做事就要尽力做好”的原则,既然岗亭里有这面铜镜,他就会在不影响本职工作的前提下,看好厂子里的每一片土地。
夜班的时间过的很快,肉厂的仓促复工引起小小的骚乱,但很快又在执事们的忙碌下平息,到深夜时,一切都变得有条不紊,于是守在岗亭里的秦钰也终于能放松下来。
他将身下的阵眼莲台调整了一下,令几片花瓣在背后延展开来,形成一张柔软舒适的躺椅,他仰躺下去,双手仍不离铜镜,正好能让疲惫的老腰休息片刻。
然而,或许是傍晚时的见闻经历过于刺激,他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,一旦躺下,很快就眼皮发沉,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并不安稳,梦中涌现出各种光怪陆离,有时他仿佛回到了人生的前三十年,过上了平和安逸的生活;有时又仿佛坠入从未有过的深渊,他最珍视的女儿眉目狰狞地唾弃着他;还有时,他仿佛进入了王洛所说的秦氏领域,身旁环肥燕瘦,荒唐不可言说……
倏地,他从荒唐中惊醒。醒来时,只觉头脑昏昏沉沉,喉咙更是干得发疼,浑身气血像是凝固住了一般……秦钰心中一凛,想起了王洛分别前交代的话。
博宇庄外的生死战中,那个红发的女人几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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